当前位置: 首页 > 儿童文学 > 文章

死战到底:为张维佳募捐筹款书-综合信息

2019-07-24

死战到底:为张维佳募捐筹款书-综合信息

死战到底:为张维佳募捐筹款书一、兄弟我叫唐彦卫,四川三台县人,两个月前刚满三十。 十八岁出川求学至今,本科就读于广州的中山大学光华口腔医学院,学医五年,2007年本科毕业时跨专业考研,考入北京大学历史学系,中国近现代史方向,经硕博连读,现为博士四年级,预计年夏天毕业。

另一方面,我自2013年5月开始创业,创业项目于2014年4月5日正式上线,目前处在试运营阶段——以上,便是我到目前为止最主要的人生经历。 而立之年,我人生的基调本由两项主题所决定:博士论文和创业。

但是,这一切,已然改变。

他叫张维佳,四川三台县人,还有三个月就满三十一岁了。 他高中复读一年,其后考去重庆的西南大学电子信息工程学院,2007年本科毕业后回到成都,前后加入两家游戏公司,担任游戏测试一职。

2009年,他前往广州发展,三年时间里,又经历了两家公司,同样任职游戏测试,并逐步转向游戏策划。 他自2013年5月开始创业,与四位合伙人共同创立了广州次奥科技有限公司,担任游戏制作人一职。

在去年的那个夏天,他人生的主题只有一个,那就是创业。 然而,这一切,已然结束。

十二年前,高考之后,我们便人生殊途了。

我南下广州,他去了重庆。

等他来了羊城,我又北上帝京。

只有在每一个久别重逢的春节,我们才能在家乡短暂小聚,重温旧日的情谊。

人生轨迹相异,我们似乎很难再有什么很深的交集了。

然而,去年夏天当我为了自己的创业项目一路南下,我们又在广州再次会师。 那是个激情燃烧的夏天,适逢他也正准备创业,两个未满三十的年轻人,昔日的同窗好友,彻夜长谈,激动地交换彼此对自我、人生与世界的看法。 在我记忆中,那是个无比美好的夏天,充满无数可能的未来,正在我们面前徐徐展开。

我忍不住去畅想,或许有一天,他能与我一道并肩作战,我们一起去为这个世界创造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来。 命运奇诡无常,我怎么也想不到,这一天,竟然这么快就来了。 但是,并肩作战的契机,却是以我最不愿亦最无法想象的方式,骤然降临。 2013年10月28日,在入院后的第28天,张维佳被确诊为身患非霍奇金淋巴瘤(T细胞性)。 在过去的十个月中,他已数度击退死亡的进攻、跨过鬼门关;而现在,在他生命最紧要的关头,我选择来到他身旁,与他并肩作战,死战到底。

因为,我们是初中的同桌,十八年的朋友,异姓的兄弟。 二、骤变2013年10月1日,是国庆节,再过十八天,就是张维佳三十岁的生日了。

此前的两个月,是他创业最忙的一段时期,虽然八月上旬他已感到身体不适,时常胸闷和咳嗽,但这并未引起他足够的重视。

张维佳身体素质向来不错,大学时代曾是院足球队中场,工作后也时常运动,所以他想自己应该只是点小毛病,等忙完这段时间去医院打打吊针就好了。

在公司运转的初期,他每天工作时间都在十小时之上,等到九月中旬,则干脆搬到公司住了下来。 等到九月底他忙完前期准备工作,终于腾出时间,决定国庆那天去医院检查身体,可当他走出公司时,他才蓦然发现,自己竟然连基本的步行都难以完成了!张维佳最终在同事的陪伴下,去到了离公司最近的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,急诊科的大夫一看他的状况,立刻下了病危通知。

此后紧接着做了一系列的检查,确定他胸腔内有大量积液,当晚便进行了胸腔穿刺,第二天则转入胸外科。 此后的二十余天时光,就像是蹦极一样,张维佳的人生急转直下:10月5日,心包穿刺,排出心包积液;10月16日,胸腔镜活检手术,取出活检组织;10月28日,报告确认活检组织为非霍奇金淋巴瘤(T细胞性)。 在医生确认张维佳罹患T细胞淋巴瘤之后,他当然不可能第一时间得知,但他自认为心理素质极好,且坚持自己有知情权,在反复追问母亲之后,终于得知自己患有恶性癌症的事实。 从2009年至今,我写日记已有五年了。 可当我去查找2013年10月28日那天的日记时,却发现是一片空白。 因为,自2013年10月上旬开始,我就逐渐陷入了抑郁期。 及至年底,愈发严重,春节后陷入到完全失去行为动力,每日瘫软在床的严重境地。 最后到华西医院就诊,确认患有双相情感障碍,即躁郁症。 因为中山三院是我母校的附属医院,我本科时的很多同学、好友毕业后就在广州各医疗系统内工作。 去年国庆节张维佳到中山三院急诊科后,很快就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,问我是否有相熟的医生可以提供帮助。

张维佳入院后,因为中山三院的医疗系统运转良好,他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适宜的治疗,故而我并未给他提供什么实质性的帮助,只是托在中山三院工作的朋友去看望了他。 彼时我正深陷抑郁症的困境,对他的关心也日少,只是在年底手头稍微宽裕之时,给他汇去了一千元。

春节后我由成都回京,顺道去医院看张维佳。 见面前,我很有些惴惴不安,不知见面后说什么好。 那种连我自己都不相信的宽慰之语,我真说不出口,我并无直面死亡的经验。 因此,于我而言,如何面对此时身陷绝境的他,并非易事。

但踏进病房未久,我便知自己是多虑了。

他那时头发因为化疗已经掉光,脸上也毫无血色一片灰暗,但他抬头看我的眼色,一如往昔的行止,很快就让我放松了下来。

是的,从外在来看,他的确是个身患癌症历经几次化疗的病人,但是,内里的他并未因此有丝毫的变化——他依然是那个我熟知多年、特立独行的张维佳。

回京后我继续在抑郁中挣扎着,尝试着接受吃药,看心理医生,与患有抑郁症的同学交流、相互勉励。

3月24日那天晚上十时许,我在澡堂洗澡时,某一瞬间突然感到,一袭沉重的躯壳从肉身脱离,双手终于攀到坚实的所在,一跃之下便从浸陷已久的泥沼中挣脱出来。

是的,说来奇异,刹那之后,长达半年的抑郁期终于戛然而止了。 自那之后,我迅速理清和调整我与现实世界的关系,从我陷入抑郁后就停滞不前的创业重新启动,论文那边也重新接续,生活在充实与忙碌中急速前行。 6月6日三十岁生日那天,我踌躇满志地写下了《告白书:三十而立,与世相战》,准备以最顽强的意志来迎接此后人生中所有的严酷考验。 我未曾料及的是,第一场到来的考验,竟是死亡的威胁,而且,在一月之后,即掩杀而来。 7月8日,我工作到凌晨四时许才睡,上午十点醒来,发现十五分钟前有个未接来电,是中学同学胡滔打来的。

自张维佳回蓉后,主要是生活在成都的胡滔在多方联络照顾。

在过去的上半年里,关于张维佳的消息,我也多是由胡滔处得知。 回拨过去后,我们谈了9秒,我便知道了事态的严重性:张维佳自6月24日开始二线B方案的化疗以来,已持续高烧十五天了,中性粒细胞(白细胞的一种)数量为0,急需O型血的人贡献中性粒细胞;另一方面,自去年国庆节入院以来,九个月时间,他的治疗费用已耗费30余万,现已至山穷水尽之地。

(关注读书感悟,就上)。